绕过去!”谢锦心声音尖利,“这屋子后面肯定有窗户,砸开不就行了!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
他们绕向屋后。
我坐在屋内的石床上,没有动。
屋后有窗,窗下有一道禁制。
那是师父生前布下的,每年我都会重新加固一次,足以困住天帝以下修为的大妖。
他们四人,修为最高的也就是谢如晦,而且仅仅是普通仙人的水准。
这个禁制,可以瞬间让他们四人魂飞魄散。
但我,还不想他们死的那么痛快。
阴风太大,他们看不见。
我听到一声闷响,然后是凄厉的惨叫。
谢锦心的哭声撕心裂肺:“哥!哥你没事吧!”
紧接着是谢如晦气急败坏的骂声:“这什么鬼地方!窗户底下藏这玩意儿!”
温如霜的声音又尖又抖:“儿啊!你腿怎么样了!让娘看看!”
谢景行疼得直抽气:“别碰!骨头……好像断了……”
我放下手里的粗瓷碗,走到屋子的另一侧,隔着木板的缝隙往外看。
谢景行倒在泥地里,右腿上一道禁制之力深深嵌进皮肉,血淌在地上。
谢锦心蹲在旁边,又哭又骂。
温如霜手忙脚乱想把他扶起来。
他们忙了一刻钟,谢景行疼得脸白如纸。
温如霜的披风上沾满了血。
谢锦心还在骂:“这野蛮人!她一定是故意的!故意在窗户底下放这东西害人!”
谢如晦站起来,脸色铁青,盯着我的屋子,目光又狠又毒。
他没有过来拍门,转身对温如霜说:“咱们换个地方躲,不稀罕她这破屋子!”
温如霜没有反对,背起儿子,女儿扶着她的肩膀,一家四口往**深处走去。
我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阴风中,蹲下来把窗下的禁制重新布好。
师父说过,禁制用过一次就要重新加固。
不然灵力散了,困不住东西。
我把灵力重新灌入,又把落叶轻轻覆上去。
他们往**深处走了。
那里才是师父布下最多禁制,也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师父在世时,我问他:“为什么要在禁地周围布这么多禁制?”
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