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“不全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没答，手机屏幕亮起。
周叔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沈家老宅东门外，李姨把一个红色锦盒塞进黑色塑料袋。
旁边站着许兰芝。
我看了两秒，把手机扣下。
赵茉凑过来。
“谁啊？神神秘秘。”
我说：“一个长辈。”
“晚晚，你是不是有事瞒我？”
我把水杯放下。
“先办离婚。”
病房门又被敲响。
一个穿西装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。
“林女士，我是顾律师，受人委托来帮您处理沈家的案子。”
赵茉看看她，又看看我。
“受谁委托？”
顾律师看向我，语气很稳。
“委托人交代，您现在不方便露面，所有费用由他承担。”
我妈愣住。
“晚晚，你认识这么厉害的人？”
我看着顾律师递来的名片。
“认识。”
“谁？”
我把名片夹进协议里。
“欠我爸一碗面的人。”
沈家办家宴的消息，是许兰芝亲自发给我的。
她在电话里说：“今晚七点，老宅。你要是不来，就等着**那间铺子被封。”
我问：“家宴为什么叫我？”
“让亲戚们做个见证。你要离婚，就当面把彩礼和赔偿说清楚。”
“沈砚也在？”
“他当然在。你别想着私下哄他，他心软，我可不软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赵茉在旁边翻白眼。
“这哪是家宴，这是批斗会。”
顾律师把文件装进包里。
“我建议你去。她们当众说的话，都能成为证据。”
我妈不放心。
“晚晚，别去了。”
我替她掖好被子。
“妈，爸的铺子，我今晚拿回来。”
沈家老宅在半山别墅区。
我到的时候，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沈家的叔伯姑嫂，沈砚的表妹堂弟，还有几个我婚礼上见过的合作伙伴。
许兰芝穿着暗**袍，坐在主位旁边，像今天要审我。
沈砚站在窗边，看见我进来，眉头皱起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？”
我低头看了眼白衬衫和黑裤。
“来谈离婚，不是拜堂。”
许兰芝嗤笑。
“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，连场合都不会看。”
一个烫卷发的姑姑接话。
“嫂子，你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。沈砚这样的条件，什么姑娘找不到？”
另一个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