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「不是。」
「爸信你。」
他说信我，可手一直在抖。
下午，顾母带着两个记者来了铺子。
她站在门口，连台阶都不肯踏。
「沈念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」
记者把镜头对准我。
顾母拿出一份道歉稿。
「照着念。承认你嫉妒知夏，承认礼服是她的设计，承认你这几天闹事是为了要钱。」
姜梨挡在镜头前。
「拍什么拍？滚！」
记者绕开她。
「沈小姐，您是不是因为顾总不爱您，才故意破坏林小姐发布会？」
我说。
「不是。」
「那您为什么不敢公开道歉？」
顾母把稿子拍在裁剪台上。
「念完，我让房东以后不为难**。」
我爸脸色发白。
「亲家母，孩子们的事，别牵扯铺子。」
顾母看都没看他。
「亲家？沈师傅，你也配？」
我爸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我把它捡起来，放到水盆里。
「顾夫人，嘴巴放干净。」
顾母笑了。
「嫁进顾家三年，别的没学会，顶嘴倒是学得快。**没教你规矩，我今天替他教。」
她扬手要打我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来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宋**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一卷旧布。
「顾夫人，镜头还开着。」
顾母甩开她。
「宋瑾，你管闲事？」
宋**看向记者。
「刚才那句沈师傅也配，你们拍清楚了吗？」
记者慌忙关机。
顾母脸色难看。
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宋**把旧布放到裁剪台上。
「我今天来取沈师傅修的帷幔，不想看见有人在手艺人铺子里耍威风。」
林知夏从车上下来，扶住顾母。
「宋姨，您误会了，阿姨只是太生气。」
宋**问她。
「那你说说，那件月白礼服内衬为什么不敢拆？」
林知夏的脸白了些。
顾母立刻挡在她前面。
「一件裙子翻来覆去说，有完没完？」
我说。
「拆开就有完。」
顾沉舟也来了。
他站在车边，脸色比昨天更沉。
「沈念，你还嫌不够乱？」
我看着他。
「你不是最怕难看吗？让她拆，真相出来，就不乱了。」
他压低声音。
「别逼知夏。」
姜梨冷笑。
「她穿着别人做的裙子装才女，还怕人逼？」
林知夏咬着唇。
「沉舟，我可以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