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
边哭，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
「你别走，我走……你只要好好的就行。」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蹲在地上，捂着脸泣不成声。
苏宝儿走后，我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。
我在这座雪山小镇找了家杂货店帮工，每天理货算账，麻痹自己。
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，我正在理货，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我的右眼皮突突地狂跳了两下。
「请问是姜茴女士吗？」电话那头是急促的女声，**音里充满了仪器的滴滴声。
「我是。」
「这里是市中心医院！苏宝儿女士在高架发生连环追尾车祸，现在情况非常危急！」
「轰」的一声，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我手一松，「哗啦」一下，货架上的罐头掉了一地。
「她多发性肋骨骨折，伴随严重的脾脏破裂大出血，现在正在紧急手术！医生**通知书！」
「**通知书？」我眼前一黑，「她开的是不是红色的保时捷？」
「对！车牌号苏A·Y888！家属您快点！」
「我马上来！求你们一定要救她！」我崩溃着吼出这句话。
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。
「老板！给我一辆车！我要去机场！多少钱都行！」我冲进隔壁的租车行，一把抓住老板的领子。
「姑娘，你疯啦！外面大雪封路，高架都封了，怎么去机场啊！」老板吓了一跳。
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「我妹妹快死了，她在抢救……我求求你，送我过去，我把这条命给你都行！」我哭得满脸是泪，毫无尊严地磕头。
老板被我吓住了，咬了咬牙：「行，我开越野车带你抄小路试试！」
那一路上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车子在冰雪路面上打滑了无数次，每一次差点翻下悬崖的时候，我脑子里想的都是苏宝儿。
我好后悔。
如果那晚我没有对她说那么狠的话，如果我跟着她回去，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？
「宝儿，你千万不能死……」 三个小时后，飞机落地。
我拦下出租车，把一沓现金砸在副驾驶上：「市中心医院！闯红灯算我的！」
出租车一个急刹停在医院门口，我跌跌撞撞地冲进门诊大厅。
「护士！